【闭门一家亲】【第十一章】【作者：驴儿】

yugrant

  

　　第十一章

　　有道是：“旋暖熏炉温斗帐。玉树琼枝，迤逦相偎傍。酒力渐浓春思荡。鸳鸯绣被翻红浪。”

　　列位看官，许久不见。这般续上笔墨，或许让有些朋友不太适应，这里先道一声“见谅”。

　　这故事本就是我兴之所至，随手记下的片段，好比闲时拾起的一串散珠……兴致来了，便穿上一颗；心绪烦闷或世事扰攘时，也就任其零落一旁。

　　我深知自己这写写停停、断断续续的毛病。实也是往事与现实常相撕扯，落笔前需要反复回忆，总怕唐突了往事，辜负了旧人。

　　于是，这些文字就成了这般错乱的篇章。若将来真能闲散度日，我再详细整理，现在还是本着记录的初衷，争取先将故事说全。

　　书归正传，话说七月的夷陵，清晨六点，晨光微熹，光线透过宁子家窗户上那层磨砂般的玻璃，在地面映出几块模糊的光斑。

　　空气里浮动着混杂旧木家具、陈年书册和清早灶火，那种独属于老房子的气味。

　　我坐在客厅，笔记本电脑架在那张漆面斑驳、木纹粗砺的旧方桌上，屏幕泛着幽幽亮着，映着我有些出神的脸。

　　厨房传来细碎的响动，是宁子妈在准备早餐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白底碎花睡衣，头发松松地挽着，身影在窄窄的厨房门框里安静地挪移，偶尔传来瓷碗轻碰或水流滑过的声音。

　　宁子爹似乎还没起身，里屋静悄悄的。这时桌面微信的绿点又闪动起来。

　　妈：你还有完没完，我都说了，昨晚人家放下药就走了。你把刘妈支哪里去了？

　　我：小林暑假放得早，上周她就说想趁着暑假，跟儿子回去看看，我们这不都来夷陵了吗，就给她放了个假。

　　我：您放心吧，她也得十天半月的，才能回来呢。

　　我：您也不说留宁子吃个饭，给他创造点儿机会，啥的？他那榆木脑袋，不凿不开窍也。

　　妈：你快拉倒吧，我凭啥留他吃饭啊！我要收拾收拾上班去了。

　　我：别啊，您晚上想吃什么，我让他带您一起吃个饭啊？

　　我：要不，我让宁子晚上住楼下客房？

　　我：晚上我让他给您掐个头啊？

　　我：您哪天正式放假啊？

　　我：您这两天可穿的性感一点哈。

　　我的一路消息像是泥牛入海，再也没有了回应。我盯着自己扶着键盘上的手指，恍惚间又回到了前天的那个夜晚……我的手按在了老妈的手上，阻止她去够茶几上的最后一罐啤酒。

　　女人懒懒地抬眼望来，睫毛膏在眼周染开一小片朦胧的阴影，让那双本就因酒意而失焦的眸子，更添了几分妩媚迷人。

　　正当我想拉起她时，母亲一翻手腕，带着醉后的执拗，毅然挣开。

　　无意识地用手背贴了贴绯红的脸颊，吐出两字“拿来”语气十分特别，语调中带着母亲专有的命令口吻，又多少掺着点少女才有的娇蛮任性。

　　见我不动，她便再次俯身去够。我抢先一把抓过那罐啤酒，高高地擎向天花。

　　“妈，别喝了！扶您上楼了哈。”

　　在我的记忆里母亲从未醉成这样，说起来老妈的酒量不差，平时又极其克制。

　　今晚前后掺了三种酒，她喝得又急，每次举杯几乎都是一饮而尽，此刻已明显有了醉意。

　　她仰头望着我手里那罐啤酒，迷离的眼神闪了闪，突然毫无预兆地伸出双臂，一把搂住我的脖子，柔软而滚烫的身子随之贴靠过来，浓重的酒气混合着母亲身上特有的暖香，瞬间将我笼罩。

　　女人伸手来抢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你别管我……给我……我没醉……”

　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下颌和颈侧，痒痒的。老妈将整个身子压过来，以至于我不得不仰向沙发靠背来承接她的重量。

　　手臂仍高举着，此时那罐啤酒成了我们之间一个荒唐的焦点，她的发丝蹭着我的脸颊，身体毫无间隙地贴合，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那丰腴柔软的乳房在我身前压实、滚动。

　　昏暗的灯光、凌乱的衣襟、含混的醉语，将周遭的空气晕染得浓稠而暧昧。

　　于我而言，这种母子之间忘却伦常的瞬间，是一种在任何其他女人身上都无从觅得的刺激，既有对母亲骨子里的权威的敬畏，又有妻侣般触手可及，任君采撷的寻常。

　　这种亵渎神灵的错位快感，总能都轻易点燃我血液最深处躁动的火焰，让我性欲高涨。

　　终究还是我妥协了。我望着怀中的女人，低声道：“好，不过得我喂你。”

　　母亲未置可否，但争夺的手却悄然松了力道。我打开拉环，仰头饮下一大口，只在嘴里留了少许，随即低头，覆上母亲的香唇。

　　女人则顺从地仰起脸颊，阖上双目，张口迎接。微凉的酒液自我唇间缓缓渡入她的檀口，彼此的舌尖似有若无地轻触、交缠，片刻方离。

　　当女人再度睁眼，眸中雾气更浓，似在回味，又似无声索求。

　　我们便如此反复，直至罐中酒尽。我当着她的面，将空罐捏瘪，掷于桌上，发出了一声脆响。

　　“走，睡觉！”我站起身，双手将她从沙发中拉起。女人浑身绵软，被这力道一带，便踉跄着跌入我怀中。

　　我们依偎着，踏上楼梯，脚步虚浮，每一步都像踩在理智与沉醉悬崖边缘，摇摇欲坠。

　　上了二楼，母亲习惯性地要往她自己的房间方向转身。我手臂一紧，箍住女人柔韧的腰肢，脚下未停，近乎半扶半抱地，带着她径直走向主卧。

　　“今晚睡这儿。”我的声音因欲望和酒精灼烧而沙哑，没留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
　　女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其实除了上回生日那两天，母亲从来只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与我亲近。

　　于她而言，在儿子与儿媳的床上缠绵，这种带着“第三者”僭越的强烈耻感，会给她莫大的心理压力。

　　直到那次“浴室协定”某些坚固的壁垒被打破，妇人初次尝到了一种混合着恐惧与占有的异常快感，逐渐默许了偶尔的越界。

　　此刻，女人的身体像是被酒精夺了舍，呈现出一种认命般的服从。喉咙里只溢出一声极轻的、意义不明的呜咽，便任由我带着，跌撞入那片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私密空间。

　　“啪”一声轻响，我按亮了卧室内的夜灯。昏黄朦胧的光线如薄纱般铺开，勾勒出房间内熟悉的轮廓。

　　我将怀中的美妇人扶到床边坐下，踢掉她脚上的拖鞋，一双玉足倏然裸露，足踝纤细，脚背的弧线优美，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，趾尖却因紧张或微凉而微微蜷缩。

　　尚未等我完全松手，母亲便软软地向后仰倒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。

　　她侧着脸，眼神斜睨过来，眸光涣散迷离，呼吸短促不稳，胸口也随之起伏，牵动着身上凌乱的衣襟，敞开的领口处一片晃眼的雪白，顶端两处暗红在领口和胸罩的阴影下若隐若现。

　　“您躺会儿，我去打盆热水给您擦擦。”我作势起身，手腕处却猛地一紧。不知女人哪来的力气，将我用力一拽！

　　我猝不及防，失去平衡，整个人重重地压覆在她柔软馨香的胴体之上。两人紧密相贴的瞬间，彼此都发出一声闷哼。

　　女人仰着脸，粉颊酡红像熟透的浆果，眸子里水汽氤氲，微张的唇上还沾着方才未净的酒渍，散发着麦芽发酵后的微醺气息。

　　“不要……”她吐气如兰，声音轻得像梦呓一般。

　　我用左臂勉强侧撑起身体，空出的右手顺着女人身体的曲线滑下，撩起裙摆，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肤，径直探向最隐秘的幽谷。甫一触及那层早已湿透的、薄如蝉翼的丝质屏障，一股温热潮润的触感便清晰传来。

　　我驱动指尖带着狎昵意味的缓缓滑动，感受着那层薄布下的凹陷，变得愈发泥泞不堪，随着手指的拨弄，甚至能听到细微的、令人脸热心颤的黏腻水声。

　　我低下头，带着一丝讪笑，逼视着美妇人羞赧的眼眸，低声问道：“是要啊……还是不要啊？”

　　女人脸颊瞬间红透，随着我指尖或轻或重的撩拨，抑制不住地娇喘连连，身体细微战栗。

　　过了几秒，才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点微弱的气音：“要。”细若蚊蚋，几不可闻。

　　“那好，我去打水。”我作势要抽手起身。

　　“不要！”这次她反应极快，声音清晰了许多，带着一丝被戏弄的恼意。

　　“哦？”我故意拉长了语调，指尖却不怀好意地在女人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按了几下：“那是想直接睡了？”

　　女人终于彻底反应过来，我的故意逗弄，羞恼之下，侧过头，一口咬在我支撑着的左臂上！

　　“嘶……”我倒抽一口凉气。尖锐的痛感瞬间窜起直冲天灵。

　　但这痛楚非但没让我退缩，心底反而升腾起一股扭曲而餍足的快感，我保持着手臂的姿势，用力绷紧手臂的肌肉，使那贝齿陷入得更深，让那痛感更加清晰、真实。

　　少顷，女人轻轻松口，重新仰卧在床上，似也得到了某种满足，侧头盯着我手臂上的齿痕，探出纤指轻轻触碰。

　　由于侧头，颈窝与高耸的锁骨形成一道令人眩晕的曲线。

　　我俯身将她整个纳入怀中，一手稳稳托住女人的后颈，另一手穿过她的膝弯，由于床垫柔软，不好支撑，我奋力起身，才便将这具柔若无骨的娇躯抱了起来。

　　“啊！”母亲一声轻呼，本能地双臂环住我的脖子，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我的颈窝。

　　我将这具娇躯轻轻向床垫中心抛去，女人的手臂却始终没有松开，我也不这重量拖得顺势倒下，侧躺在她身边，左臂自然而然地垫在她的颈下，床垫随着我们两人的身体柔软下陷。

　　我们面对面躺着，鼻尖几乎相触，温热的呼吸彻底交融，分不清彼此。

　　我勾起手臂，将女人揽入怀中，吻，先是落在她汗湿的额头，然后是微凉的鼻尖，最后，深深印上那双带着酒香与母亲独特甜味的朱唇。

　　这是一个绵长得近乎停滞的舌吻。起初，母亲的唇瓣还有些僵硬，带着一丝酒后的迟疑，但很快，便开始生涩而羞怯地回应，直至演变成一场激烈的角逐。

　　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唇齿间忘情地纠缠、吮吸，交换着彼此滚烫的津液，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　　我的右手再次探入女人的裙底，这次目标明确，指尖勾住那早已湿透、嵌入肌肤的窄小底裤边缘。

　　母亲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，身体配合地调整着臀部和腿部的姿势，很快，那片浸透女人淫液、变得几乎透明的丝薄布料，便被我褪下，随意地甩落床脚。

　　当我的指尖第三次按上女人湿热柔软的蜜穴之上时，毫无阻隔地直接接触，让女人浑身剧烈一颤，蚌肉如绽开的花瓣左右分开，露出娇嫩的小阴唇，淫水潺潺由会阴处流向女人的肛门。

　　母子两人的身体紧紧的抱在一起，剧烈的心跳通过相贴的胸膛疯狂共振，早已无法不清彼此。

　　她抓紧了我背后的衣料，无力的撕扯着我的衬衣，那力道带着一种毁灭前的依赖与索取。

　　我贴近女人的耳畔，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命令道：“妈……看着我……”

　　她睫毛微颤，缓缓睁眼。眸中水光潋滟，映着我的影子，还有深藏其间的、复杂难言的一切……有羞耻，有放纵，有背德的颤栗，或许，还有一丝鸠占鹊巢的隐密快感。

　　我跪起身形，双手攥住衬衫前襟，猛地向两侧扯开！布帛撕裂声尖锐地划破室内的喘息，几粒纽扣迸溅开去，在木地板上弹跳着发出清凌凌的碎响。

　　几粒纽扣迸溅出去，在木地板上弹跳，发出清凌凌的、珠子般的碎响。

　　我反手揪住后领，将衬衫连同里头的背心一把褪下，甩在一旁，露出厚实胸肌与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。

　　我抽出腰间皮带，束紧母亲的双腕，随即蹬掉长裤与底裤，坚硬的阳具昂然挺立，紧贴在小腹之上。

　　我粗鲁地将裙摆撩向女人的腰际，左手攥住她被缚的手腕，压向头顶的床榻，右手扶着滚烫的肉棒，抵上母亲早已泥泞不堪、温热湿滑的蜜穴。

　　女人顺从地屈起双腿，向我彻底打开自己，姿态如献祭的弯弓。

　　酒精让世界变得模糊又无比锐利。

　　唇齿间残存的酒气，肌肤相亲处黏腻的汗湿，以及下体紧密交合处传来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实感与滑腻水声，全都搅拌在一起，发酵成令人彻底沉溺的醺然幻境。

　　她时而清醒，用手肘无力地推抵我的肩头；时而迷乱，主动抬高腰肢，弓身迎合。在这矛盾的反抗与索求间，她的意识仿佛在浪尖浮沉。

　　伴随两人喉间同时溢出的，沉闷而满足的哼声，我的龟头挤开层层紧致湿热的褶皱，长驱直入，直至完全没入那令人癫狂的温暖深处。

　　女人骤然仰起颈子，双目紧闭，朱唇微张，全身如触电般掠过一阵剧烈的颤抖。

　　没有多余的温存，我便开始了推送。几次浅尝辄止的研磨后，便是一次深及花心的重撞。

　　我坚持着这富有规律的抽插节奏，而身下的胴体如潮汐间的贝类，在撞击下舒展，又在退缩时蜷缩。

　　每一次直插入底的撞击，都会激起女人喉间压抑不住的呜咽和身体失控般的痉挛。

　　酒精让一切感官变得模糊又锐利……唇齿间残存的酒气、肌肤相熨的汗湿、以及下体紧密交合处传来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实感与滑腻水声，全都搅拌在一起，发酵成令人彻底沉溺的醺然幻境。

　　她时而清醒，用手肘无力地推抵我的肩头；时而迷乱，主动抬高腰肢，弓身迎合。

　　在这矛盾的反抗与索求间，女人意识仿佛一只小船在清涛骇浪中浮沉。随着我反复的冲刺，她忽然昂起脖颈，身体绷成一道极度反弓的弦。

　　被缚的手腕扭动着，指尖反扣住我的小臂。修长的双腿如柔韧的藤蔓盘上我的腰际，脚跟深深抵住我的臀部，仿佛要将我钉入她的身体深处。

　　我清晰地感受到，她内里一阵紧似一阵的、痉挛般的吸吮，知道母亲快要到达巅峰。

　　我喘息着，咬着她的耳垂，询问道：“喜欢么？”

　　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嗯……”母亲似乎已无法组织语言，只能用断续拔高的呻吟应答。

　　我故意抽出半截，只以顶端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缓缓研磨，带起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，逼问道：“喜欢吗？”

　　“喜欢！”女人摇头，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颈侧，眼神涣散。

　　“喜欢，什么？”我继续追问。

　　“爱我……儿子爱我……嗯……快，好儿子……爱我……”女人哽咽着哀求，双腿绷紧，用脚跟用力地抵着我的屁股。

　　“不，要说‘肏！’说‘要我肏你！’”我的声音低哑，充满不容置疑的引导。

　　“爱我……儿子……好儿子……快……妈喜欢……”她依然倔强地绕开那个直白的字眼，沉溺在母子伦常的称谓里，维持母亲最后的那一点矜持。

　　我将坚硬的肉棒深深插入在母亲的体内后，骤然停住了所有动作。

　　跪立起身，伸手扯开她早已凌乱的襟口。一颗浑圆饱满的乳房弹跃而出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，漾开诱人的乳波。

　　我握住那团绵软，用指缝夹住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头揉捻拨弄。女人浑身剧颤，从喉底挤出泣音。

　　“喜欢什么？”我一边加重指尖的力道，一边俯身，用舌尖轻舔她滚烫的耳廓。

　　“啊……轻点……嗯……”女人咬紧的下唇终于松开，吐露破碎的语句：“肏我……喜欢儿子肏我……”

　　我封住她的唇，身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。

　　摒弃了所有节奏，每一次贯穿都用尽全力，直抵最深处那柔嫩的核心，感受着母亲体内阵阵疯狂紧缩与绞缠。

　　女人喉间滚动着含混的呻吟，在我们双唇分离的瞬间，化作愈加清晰婉转、近乎哭泣的哀鸣。

　　在激烈的冲撞中，我再次逼问，将更危险的幻想注入她的耳中：“想不想……再多一个人疼你？”

　　“嗯……嗯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嗯……我只要儿子……”她迷乱地摇着头，身体却更热烈地回应。

　　“可我想。”我喘息粗重，撞击得愈加凶狠，几乎要将她撞碎：“我想叫宁子也看看…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
　　这邪恶的念头如野火窜过神经，带来一种堕落的、变态的快意，身下的肉棒竟似随之又胀大几分。

　　不知是因为我这言语的刺激，还是母亲的身体已至崩溃的边缘，她的抗拒骤然融化，腰肢不由自主地高高拱起，迎合着我的冲击：“要……要你和他……嗯……一起……”

　　“妈……爱你！说全……我要听……”我攥紧她柔韧的腰侧，臀部高高抬起，重重的落下，做着最后的逼迫。

　　“要儿子……和小宁……一起……一起肏我……啊……”娇喘的尾音化作漫长而高亢的泣鸣，她身体倏然绷紧，蜜穴内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涌。

　　我也在这一刹那抵达巅峰，颤抖着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注于母亲最深处的沃土。

　　事毕，我并未直接将肉棒退出，而是感受着母亲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，以及高潮余韵后细微的抽搐与痉挛。

　　待那令人震颤的浪潮渐息，才将半软的肉棒缓缓拔出。混合的浊白色黏液自女人微肿的嫣红肉缝中渗出，滴落在深色床单上，晕开一小片水痕。

　　母亲的身体瘫软如绸。我爱惜地将女人汗湿的的身子紧紧拢入怀中。两人的喘息久久未能平复，寂静在潮热的空气中弥漫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心跳与呼吸。

　　许久，我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轻轻动了动，我起身调高空调温度，解开她腕间那已留下浅痕的皮带，剥去她身上所有湿黏凌乱的衣衫。

　　一具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昏昧光影里，女人舒展的曲线仿佛一件被热情重塑的艺术品，令人痴迷。

　　我拉过薄被，虚掩在她的腰肢之上，俯身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落下一吻。随后取来温热湿软的毛巾，细致地擦拭她全身每一寸肌肤。

　　我的指尖抚过年华沉淀却依旧细腻的纹理，毫不吝惜地赞美着母亲的身体，倾诉着对她的爱欲与痴迷。

　　尽管我已悉心擦拭，母亲仍觉下体黏腻，终究还是轻推开我，起身沐浴。

　　一阵巨大的疲乏与满足感袭来，我懒散地躺回尚有余温的床榻，注视着母亲赤裸的背影，等待着她的归来。

　　当母亲行至浴室门边，忽然停住，侧过半身。

　　眼睛紧紧盯着我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：“在你心里……究竟当我是什么？”

　　“我最爱的女人。”我望向她，毫不犹豫地回答：“愿倾尽所有供奉的人……”

　　后来我才明白，正是这句在情热氤氲中脱口而出的、呓语般的告白，最终决定了我与宁子两家命运，如齿轮般扭转在了一起，转向无人预知的前路。

　　前方是更深的纠缠，还是彻底的崩坏，已无关紧要，至少在那一夜，在那间弥漫着我们气息的卧室内，我们狠狠地拥有过彼此。

　　我们相拥而卧，睡意如潮水般将意识淹没，只余暖香袅袅，与交织的呼吸，共同沉入即将到来的晨光。

　　“潘总这么早？刚起来就忙工作啊。”宁子爹的一声略带着女性音调的呼唤，像一根针，猝然刺破了我回忆的气泡。

　　我猛地回神，头皮一阵发麻，指尖在笔记本键盘上微微一顿。

　　整个人被拉回到了现实，晨光已然大亮，透过窗户，明晃晃地照在宁子家略显陈旧却干净的客厅里。

　　宁子妈听着声音，从厨房中走出来：“起来了？快洗洗，一起吃早饭了。”

　　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，腕间佩戴着一个黄金手环，手环上挂了两颗精致的铃铛，随着动作轻轻相碰，发出细微悦耳的“叮铃”声。

　　欲知我是如何住到宁子家中，且听下回分解。

　　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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